It and Me 它和我

2019

我把這個作品叫做它和我,這個作品是一段結合音樂,Stop Motion動畫和生成圖形到短片。這個作品的核心是“對音樂做出反應”。我在紙上畫出音樂使我聯繫到的抽象圖形並將它們製作成動畫,另外,我寫了一段程式以視覺化這段音樂。剛開始我以為兩種圖像會迥然不同,但最後的結果是它們頗為相似,這令我驚訝。

這件作品的目的不是表現計算機或人類(具體來說,是我)能否很好地辨識音樂。我們人類常常以十分感性的方式識別音樂,而難以辨認出頻率音色等特性。有趣的是,計算機與我們恰恰相反。這件作品是一種探索:將從完全不同方式取得的圖像(它們同時指向同一對象)結合,會產生什麼視覺效果。

Hong Kong Night Machine 香港夜機器

2019

“風起雲湧”展覽而製作的燈光裝置。關於香港的光污染。

這件作品完全是關於閃爍的燈光,巨型LED廣告屏,霓虹燈,和所有香港夜間煩人的光線。

我紀錄並重現來自旺角的LED廣告,燈箱,霓虹燈圖像,將它們變作最簡單的,黑白,低解析度的圖像。熟悉但不可辨認。

以及我的腦波,在一個因為光污染而無法入眠的晚上。我將它們刻蝕在有機玻璃上,置於LED前,展現燈光對我的影響。

最終作品

Chaotic Void 混沌虛無

裝置;尺寸可變, 2020

混沌系統和分形是數學研究中最前沿的領域,很可能是塑造我們世界的隱藏規則。

当人们认为自己掌握了有关這個世界的知识时,便会尝试扮演上帝的角色。 从人工生命到另一个生物圈,人类正在模仿,或创造另一个,自然。

這個作品旨在創造一個生成圖像和聲音的身臨其境的空間,從而對環境,溫度,濕度的變化,人/動物的活動做出反應。記住那些理論告訴我們的是:任何微不足道的行動都會導致更光明的未來或人類/人性的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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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Jack 小傑克

實體的Twitter機器人, 2020

小傑克(Little Jack)是一個機器人,可從Twitter讀取有關Covid-19的推文,並根據所讀取的推文在物理世界中給出不同的響應。當它所讀的推文的積極度為負時,它會給出悲傷的表情和雜音,而當推文的積極度為正時,它將給出開心的臉和噪聲。你也可以與它互動以使其更快樂,如果它太難過,它會殺死自己。 

這個想法來自於當前的形勢:Covid-19席捲全球,現在每個人都在隔離中,與此同時,多年來,我們沉迷於社交媒體,並且讓他們控制自己的生活而注意不到這一事實。我認為這是我們仔細研究社交媒體上的內容以及我們與它們之間的關係的好時機。 

這是一個大而嚴肅的話題(社交媒體和我們),我一直認為,讓人們思考這些重大話題的最佳方法不是發表深刻的演講,而是開個輕鬆的玩笑。小傑克是個輕鬆的玩笑,它會讓你微笑,之後也許會有一些想法,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實體推特機器人的想法也非常有趣,就像在這個越來越像22世紀殺人網絡的世界中的倒退一樣(想想吧,現在我們可以在網上完成一切!)。就個人而言,我認為The Matrix是可以居住的地方,誰知道這個“現實世界”不是一個巨大的模擬器呢?但是,在我們的技術水平達到這一點之前,我認為有形的東西仍然有其含義。 

最後,關於自殺按鈕。這就是小傑克的情況-它沒有勇氣或能力應對社交媒體控制,因此只能自殺。但是,作為人類,我們可以有勇氣和能力做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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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Liz’s 麗姿酒吧

In Liz’s 是一個實驗,嘗試結合最常見的兩種digital writing的技巧:超文字 (使用  Twine2) 和 context-free grammar (使用 RiTa)。

通過講述一個為這個新的文體而設計的故事,這個作品嘗試探索結合兩種不同體驗的可能性。

請自由探索故事中的世界,更多的描述將會在故事結束時呈現。

點解這裡在新分頁中打開它。

梁文道是“奶共”還是“港獨”

2021, 網頁/軟件

English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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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關於2019香港社運的作品。它同時也是一件關於一國兩文兩語所帶來的微妙遺產的作品。

源文本來自梁文道,一位活躍於中國內地,香港和台灣的作家和評論家。由於他在2019年的社會運動的中立立場,他同時遭到了部分香港人和部分內地人的攻擊。他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受到來自兩個地區的攻擊的公眾人物。在這之中我觀察到,儘管香港和內地的攻擊他的人有著非常不同的“政治立場”,在他們的立場背後,是非常相似的邏輯和思維方式。這個作品試圖在某種程度上展示,探索和詢問這些相似之處。

梁文道在2019年發表的大多數文章都有關嚴肅的話題,比如政治,文化和藝術。但是經過Markov模型的重塑之後,所生成的文本在某種程度上是無意義,荒謬,令人困惑和可笑的。這在我看來是互聯網消解嚴肅討論這一事實的影射。這不一定是好的,也不一定是壞的。這完全取決於我們的反應。通過解構的過程,我們可以跳出現有的觀念和陳規嗎?而在解構之後,我們能否回到問題本身並找到一個答案?

回應源文本中一篇討論廣東話和普通話的文章以及以及近年來廣東話被賦予了某種政治意義的這一事實,我寫了一個算法,每隔數秒,將生成的文本中的兩個詞,一個替換為在普通話中同音或近音的詞(替換為簡體中文), 一個替換為廣東話中同音或近音的詞(替換為繁體中文)。由於某些歷史原因,普通話,簡體字和大陸綑綁在了一起,廣東話,繁體字和香港亦然(雖然在大陸有大量講廣東話寫簡體字的人口,在香港亦有大量講普通話/國語寫繁體字的人口)。這種語言和文字的固有觀念或是偏見,實際上為兩地人的互相溝通和理解帶來阻礙。

算法使文本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化。一段時間後,由於詞的替換,文本在字面上變得越來越無意義,但是由於被替換的詞與原來的詞具有相同或相似的發音,因此觀眾仍然可以猜到以前在那個地方的詞是什麼,並對原本的文本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文本所發生的事情是對梁文道(及其他人)在現實生活中所遇到的事情的隱喻:人們引用,並「解釋」與扭曲,他寫/說的內容,來支持他們對他的看法,然後乙引用甲的引文,而丙引用乙的引文……所以他們口中的作者的話語的意義與作者本身想表達的意義越行越遠,而人們亦越來越難以從中讀出作者原本的思想。

這也是對這個越來越分裂,“二極管化”的社會的隱喻。 社交媒體的算法以及一些個人和團體的煽動,使得中立意見的空間丟失了。 你要么是“我們”的一部分,要么是“敵人”的一部分。 不存在兩者之間的位置,“我們”和“敵人”之間也沒有任何共同點。 這樣,討論和談判的可能性就沒有了。 只剩下仇恨和攻擊。

讀音數據收集自粵語開放詞典,CC-Canto和CC-CEDICT,經過處理

截圖(點擊查看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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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 Growth 瘋狂蔓延

(計畫書)為ICC創作的影片,2020

“在建築物上瘋狂蔓延的藤蔓是不斷擴張蠶食荒野的城市的甜蜜復仇”

根據特殊算法生成的動畫圖像,通過立面在表面上顯示出來,以抽象形式表示巨型藤蔓可能如何在摩天大樓的表面上生長。 

通過使藤蔓爬上ICC塔,我想表現人與自然,城市與野生,我們與其他人之間的衝突。這些圖像使我們想起了衝突的可能結局,一個我們無法與自然建立和諧關係的未來。 

大自然永遠贏。我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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